两人的衣服都皱皱巴巴的,但都完好地穿在身上。
邵晚晴起身道:“你昨天喝醉了,我只是碰巧看见送你回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楚淮声音有些沙哑。他抬起一只手疲惫地捏了捏眉心。
“你还打算这样消沈多久?人死不能覆生。你这样糟蹋自己又有什么意思?”邵晚晴说是碰巧。其实她在得知白笑薇去世后,就一直跟着悄悄跟着楚淮。
她不是想借机再次上位,只是很不放心他。知道他会很难受。
这也是她第一次敢直视着楚淮说出这番话。
楚淮抬头看她,眼神中没有多少情绪。他似乎更想透过她想看出什么别的人。
“留在我身边吧。”良久楚淮开口道。
邵晚晴凄然一笑。她问:“还是做白笑薇的替身吗?”
楚淮不点头也不摇头,只是平静地道:“更多的我也给不了你了。”
“你从来就没给过我什么!”邵晚晴声音有些哽咽。“我是该只做好替身的,不应该有什么遐想,可谁让我偏偏喜欢上了你!”
楚淮不语。他抽出一根烟。靠在床头静默地一口一口吸着。
以前的他只是偶尔抽一两口烟,也没有什么烟瘾。但这几天,他却想通过烟酒来麻痹自己。
对于邵晚晴的话。他没有什么感触,更加没有任何内疚。他的一颗心都随着白笑薇的离开。渐渐地死了,偶尔疼痛也是想起了她。
“我在你身边。只会让你越来越忘不了她。”邵晚晴说完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转身离开了。
楚淮消沈了整整半个月,终于调整好了自己。重新回到公司上班。
但他知道,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x城的一个临海小岛上。
一个女人抱着一只猫慵懒地坐在摇椅里晒太阳。
宽大的棉布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。一头清爽地短发,削瘦苍白的脸颊一片安宁。
院子里的树叶被微风吹得沙沙作响,阳光透过层层迭迭的叶子,落了一地斑驳。
屋子里的电话铃声响起,女人放下猫起身,不紧不慢地走到屋子里接电话。
“白小姐,你方便来医院一趟吗?昨天采集的标本被一个实习生污染了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电话一端她的主治医师歉意地说。
女人就是白笑薇,一年前,她没有登上去英国的飞机,而是来到这座小岛上,安定了下来。
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白笑薇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满,挂了电话就往外走。
她好久不用手机这玩意儿了,扔在一边半年多没有充过电。
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她不关心,她也很少走出这个小院子。
她的住处很偏僻,要走很远的一段路才能看见公交车或是计程车。
白笑薇上了公交车,靠着窗子坐下,闭着眼假寐。
她总是很累,像是气力从身体里一点一点抽空,她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。
奇迹这种东西,自己大概没有运气碰上。
到了医院,抽了血,医生嘱咐她三天后来化疗。
化疗很痛苦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痛苦的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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