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轻染回了相府,这么一番折腾,已经黄昏,四周的气温也随着日光一点一点消逝降了下去,相府的走廊的屋檐下的灯笼,已经被下人点燃,带着寒意的冷风灌进衣衫中,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。经过这么两场的惊魂,林轻染哪里还有什么好胃口,草草用了点晚膳,就让知琴备了热水。也不知道是今日过的太过惊险,还是受了寒,林轻染的头丝丝的发疼,于是她蹙着眉头扶着栓木浴桶缓缓的爬了进去,房内袅袅的热气,让她整个人似清晰又似模糊。知琴和怜心、怜月都守在门外,过了半响也不曾听到水动的声音,心头不由得一紧,皆有些不放心。知琴后背一绷,声音有些发紧,轻声道:“小姐,可需要奴婢进去伺候?”林轻染听得知琴略带急切的声音,知晓她不放心,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,淡淡的说道:“不用!”说罢,就撩了水,开始清洗自个儿的凝脂皓腕,感受着玫瑰花瓣的香气萦绕鼻尖,疲惫的神情也淡了些。知琴等人听到林轻染的回答,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下来,自个儿也有些失笑,经过今儿个惊魂,她们像是惊弓之鸟了。等到林轻染将自个儿清洗了一遍,擦干了身体上的水珠,套上了贴身的衣物,才唤了知琴进去伺候。知琴是个心细的,扶着林轻染在梳妆镜前坐下,细细的将她的湿发擦了干,才伺候林轻染上了床。或许是今日的紧张刺激,再加上林轻染是真的累了,上了榻也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,林轻染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知琴见林轻染已经入睡,便将灯吹灭,自个儿也上了外榻,不一会儿也陷入了沉睡。也不知道是不是林轻染的触觉太过灵敏,明明是半睡半醒之间,却猛的坐起身来,嗅了嗅鼻子,隐隐感受到一股血腥之气。血腥之气!这么念头钻进脑海的时候,林轻染的瞌睡虫便消失无踪了,她掀开锦被,借着月光低头看了自个儿一番,并不曾见到什么血迹,也未曾从自个儿身上感到什么血腥气。林轻染顿时心头生出了警惕,双目四处搜索起来,却在扫到窗下的软塌时,惊的差点叫出声来——原本空无一人的床榻上,锦被高高的隆起,那起伏的姿态,表明软塌上此时正躺着一个人。那是她的小憩的软塌,知琴是从来不会越轨。既然软塌上躺的不是知琴,那会是谁?而且平日里知琴是个机警的,不管什么时分,听到她起床的声音,必然出声询问,怎么今日没有动静?这么一想,林轻染的额头就冒出了冷汗,满目戒备的看着那隆起的锦被,冷声问:“是谁?”“嗯……”那软塌之上居然传来属于男子的呻吟,饶是林轻染心中做足了准备,此时听到男子的声音,也是心头大惊,额头上的汗珠更是滚落了下来,连双手都紧握成了拳头。半夜三更,在她的房里出现男人?不管这事情是什么起因,但是被人知晓,会是什么结果,不言而喻了。所以,即使冷静如林轻染,此时心中也升起了一抹惊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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